第(3/3)页 “现在我几乎肯定,司马缜会趁我们被关起来和外界失联这一阵,疯狂操作……” “而章南海冯一品两个人,恐怕不是他的对手。” “这个听证会我们很不利,本来支持改革派的就是少数,大多数委员都是保守派。” 顾欣然点点头。 其实这很好理解,在委员他们那个位置,天然对大的变动抵触。 管理大夏这么大的疆土,最忌讳政策的剧烈变动,变好了还行,变不好可就万劫不复了。 程烟晚眨了眨一双美眸,思索道:“我觉得起码老崔肯定会支持我们—— 上次和我聊到天神木军事改革时,老崔他眼睛都在放光的,他是认同我们的。” 何序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 “问题是支持我们的,目前只有他一个,但绝对会反对我们的,据我所知,起码有两个……” “假设剩下四个人中立,现在我们可是1:2落后的……” “那怎么办?”顾欣然有点急了,“咱们到底该怎么行动?” 何序叹了口气。 “咱们行动不了,因为咱们没法离开这个宾馆,连和外面通话都做不到。” “不过,有一个人肯定正在为我们疯狂游说。 而我们的命运,基本就是就取决于他能不能把这个票数,扳成2:2。” 大家都点了点头,他们都知道何序说的这个人是谁—— 沈悠。 “也不一定只有他。”顾欣然突然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狡猾的笑。“说不定还有我哦。” …… 一间雅致的书房。 原木香混着书页的油墨味,扑面而来。 白橡木的书桌整洁利落,一支中华钢笔斜搭在摊开的精装《明史》上,旁边是半杯温着的祁门红茶。 四周都是书。整面落地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,塞满了中外社科典籍与外文原版专著,但最多的是历史类书籍。 “您还是这么爱读历史。”沈悠笑着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红茶,看向身前的天清阳委员。 天清阳今年60多岁,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衬衫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银发整齐向后背去,充满了知识分子的气息。 他笑着对沈悠点了点头: “历史这东西很有意思,你看着看着就会发现,其实这个世界上,根本没有什么新鲜事。” “所有我们觉得光怪陆离的,历史上早就发生过无数次了。” “不过,沈悠你从前线火急火燎的赶回来,应该不是打算和我老头子聊历史的吧?” 天清阳笑着扶了扶眼镜: “要不咱们跳过寒暄环节,直接聊何序?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