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太子妃-《弃妃从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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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确定是皇后?”

    “是。臣多番确认,是皇后娘娘无疑。皇上,皇后娘娘仍不知臣找她的消息,为防横生枝节,臣建议皇上也暗中赶去。”

    皇帝略沉吟便应下。第二日,微服一番便出宫赶往容城。

    去容城的路一点也不好走,便是宁东廷选了一条最易行的路,也足足花了五日才到容城。

    “她就住在前面的小院?”皇帝不敢相信。不是说她做经营做得不错的,那农户小院看起来又破又旧,她就住在里头?

    宁东廷说是。

    “朕要进去,你在外头把守。”皇帝信心十足地踏入农户小院。

    却在才踩入第一脚,就被一条黑黑的恶狗瞪住,吠声冲天。

    宁东廷一看不好,忙带着侍卫过来,一则保护皇上,一则想引开黑狗。可黑狗一点也不傻,愣是守在门前,不肯离去。

    “汪汪汪!”

    皇帝很是不悦,一条脏狗也想挡他?

    宁东廷看出皇上生怒,便拔出剑来,指着黑狗。皇上出行,这狗不听话,杀了便是。

    突然里头的门被打开,一白面汉子吊儿郎当走出来,边咬着草边骂:“谁敢对我的狗下毒手?”

    皇帝看着那白面汉子,心内翻江倒海,这是谁?难不成是她的男人?他捏紧了拳头,目光沉沉越过那白面汉子望向屋内。

    那白面汉子察觉他的眼神,一脚便将门踢上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,想打家劫舍?也得过了我。”

    皇帝不想与他废话,抬手便让宁东廷放箭。

    突然门又被打开,一个浅黄身影急急走出,走到白面汉子身旁,一下拧住他的耳朵:“跟你说多少遍了,叫你别整孩儿,你非整他,这下哭得惨唧唧的你去哄好。”

    白面汉子一被捏耳朵就惨叫:“行了行了,娘子,快松开,耳朵快没了,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白面汉子一改方才的吊儿郎当,宝贝得不行地拥着他娘子往里走:“回屋了,回屋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丝毫没把院子外头这一群人放在眼里,也就没有留意到那个尊贵的男人,眼里涌出的泪。

    他的品言,已经是别人的娘子。她怎么可以,怎么敢?当年嫁他时说的话,言犹在耳。

    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。蒲苇纫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

   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两人的心便离得越来越远?如今,不管是蒲苇还是磐石,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皇帝挥手,让宁东廷守在外边,守着狗,他大步阔阔地进去。他是天下的主宰,他也可以成为她的主宰。只要他想,没有什么不可以,她也是,她本就该属于他。

    有夫君又如何,有孩子又如何,便是当这大不赦之人,他也当得起。

    “温品言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两个正在逗着孩子的人,都被这声唤声惊到。

    白面汉子一下拥紧了他的娘子:“不许过去,一切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带着孩子去后屋,我跟故人说几句话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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