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油尽灯枯,回天乏术。 皇上气得又吐了几口血,想把这些太医全都砍了,却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 最后,他只能躺在龙榻上,望着头顶的藻井,眼神空洞。 太子监国。 朝中上下,人心惶惶。 消息传到萧家。 后花园里,花奴正提着水壶,给一丛菊花浇水。 秋奴快步走来,将消息一五一十说了。 “姐姐,皇上病重,太医说……时日无多了。如今是太子监国。” 花奴的手微微一顿。 水珠从壶嘴滴落,落在菊花瓣上,晶莹剔透。 她抬起头,看向皇宫的方向。 阳光刺眼,她却眯着眼,一动不动。 前世,皇上不到四十便驾崩了。 那时她已死,魂魄飘荡,看着满城挂起白幡,看着新帝登基,看着一切归于平静。 她那时还感慨皇上戎马一生,矜矜业业为国为民,死的太早。 现在看来…… 花奴的唇角,微微弯起。 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春日里的风。 可秋奴看在眼里,却觉得那笑容里,藏着千言万语。 “姐姐?”她轻声唤道。 花奴收回目光,继续浇花。 水珠洒落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。 “报应不爽。”她轻声说。 秋奴站在一旁,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忽然有些恍惚。 姐姐,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。 屋内,容川正握着一把小木剑,在地上比划。 萧绝蹲在他面前,耐心地教他姿势。 “对,手抬高一点。剑要端平。” 容川学得有模有样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 萧老夫人坐在一旁,笑得合不拢嘴。 “这孩子,将来必定是个大将军!” 花奴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 容川抬起头,看见她,立刻丢下木剑,迈着小短腿跑过来,奶声奶气的喊。 “娘!娘!” 花奴蹲下身,将他抱进怀里。 萧绝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。 “宫里的事,听说了吗?” 花奴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