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仿佛还在昨天,但当第一缕阳光照进731基地的厂房时,现实的铁锤已经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头顶。 从零到一是奇迹,从一到一百万,是天堑。 二号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 陆正阳蹲在地上,双手抓着头发,双眼布满血丝。 在他面前的铁桌上,堆着一摊黑乎乎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半融化塑料。 这是他们尝试进行的第五十次芯片封装实验。 目前国内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业塑料,在面对亚微米级芯片高频运转时产生的热量面前,脆弱得就像太阳底下的雪糕。 只要通电超过五分钟,封装外壳就会软化,释放出的杂质气体会瞬间击穿内部脆弱的微观电路。 不仅仅是封装。 隔壁的化学处理室里,陈默的情况更糟。 他像个游魂一样盯着显微镜下的几块单晶硅锭,原本应该纯净无暇的晶格结构里,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杂质断层。 国内冶炼厂送来的最高级别“九个九”纯度高纯硅,在日常工业里或许够用,但用来做光刻机的基底,简直就像是用粗糙的砂岩去雕刻艺术品。 更让人绝望的是生产环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