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宫的马车里,松月为燕霁雪斟了杯安神茶,欲言又止。 “想说什么便说。”燕霁雪接过茶盏,热气氤氲中她的面容略显疲惫。 松月压低声音:“娘娘不觉得蹊跷吗?燕将军与平远伯同时遇袭,偏偏元家就有对症的解药。” 她咬了咬唇,“会不会是元镇江自导自演,先害人再救人,好让娘娘欠他一个人情?而且,驸马自打大将军中毒之日起就开始调查,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头绪……” 燕霁雪幽幽叹了口气。 这个怀疑她不是没有过,但…… “平远伯年轻时随父亲征战北疆,听父亲说,他身上二十七处伤疤,有一半处是为救同袍所留。”她轻声道,“这样的人,本宫愿意信他一次。” 松月还想说什么,燕霁雪已闭上眼:“去大觉寺。” 她得去见见静妃,该说的话要说清楚才是。 大觉寺坐落在皇城东半山腰,秋风掠过山间松涛,带来阵阵清香。 燕霁雪换了素色常服,只带松月与两名侍卫拾级而上。 小沙弥见是皇后亲临,慌忙要去通报,燕霁雪摆手制止:“本宫随意走走。” 穿过几重院落,在后山僻静的净心斋前,她看到了晨起正在院子里慢走的静妃。 昔日光彩照人的宠妃,如今一袭灰袍,未施粉黛,却意外地显得眉目清朗。 允儿先看到了来人,手中水盆“咣当”落地:“皇……皇后娘娘!” 静妃转身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平静行礼:“臣妾参见娘娘。” 燕霁雪注意到允儿走路时明显的跛态,那三十大板看来打得实在,不过她也算是福大命大,活了下来。 而静妃虽然消瘦,气色却比在宫里时好了许多。 “妹妹不必多礼。”燕霁雪虚扶一把,“本宫路过,顺道来看看你。” 静妃垂眸:“多谢娘娘。” 话虽谦卑,却透着疏离。 燕霁雪不以为意,随她进入内室。 斋房简朴,但收拾得一尘不染,案几上摊开着抄到一半的《金刚经》,字迹工整。 “妹妹近来可好?” “托娘娘的福,日日诵经礼佛,倒比从前睡得安稳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