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景煜已连续七日独宠赫连明月,永和宫夜夜笙歌,其他宫殿却冷清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 这日请安时,贺蒹葭面色憔悴地坐在角落,郁郁寡欢。 燕霁雪看在眼里,温声劝道:“贺嫔要放宽心,孩子总会再有的。” 贺蒹葭抬头,眼中满是苦涩:“娘娘,臣妾的孩子……死得不明不白……臣妾心里难安啊。” 燕霁雪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贺嫔,没有证据的事,莫要胡乱猜测。” 她环视众嫔妃,“陛下宠爱谁,自有陛下的道理,诸位妹妹当好本分才是。” 话虽如此,当晚燕霁雪还是委婉地向刘景煜进言:“陛下,近日宫中姐妹似乎都有些郁郁,是否该……” 刘景煜正抱着谨安小心地哄着,头也不抬:“朕知道了,明日会去其他宫里走走。” 然而第二日,他依旧宿在永和宫。 赫连明月更是变着法子讨他欢心,又是跳舞,又是抚琴,又亲手烹制西夏美食,将皇帝的心抓得牢牢的。 燕霁雪见此情形,只好另想办法。 这日傍晚,她特意带着三个皇子来到养心殿。 “父皇!”谨承恭敬行礼,“儿臣近日学了《论语》,特来请父皇指点。” 谨烨也抢着说:“儿臣也是,儿臣跟哥哥一样,太傅夸儿臣有天分!” 唯有谨瑜小心地站在最后,小手里攥着一幅画,却不敢上前。 刘景煜难得露出笑容,仔细考教谨承和谨烨的功课,对两个儿子的进步十分满意。 “很好!”他拍拍谨承的肩,“颇有朕当年的风范。” 又摸了摸谨烨的脑袋,让他再接再厉。 谨瑜鼓起勇气上前,展开手中的画:“父皇……儿臣画了幅山水……” 刘景煜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嗯,放着吧,朕有空再看。” 随即起身,“朕还有公务要忙,你们先退下。” 谨瑜举着画站在原地,小脸瞬间苍白。 燕霁雪和旁边的林若微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 第(2/3)页